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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01

    青山不笑贫

    深圳的春天,不比成都。锦官城那含羞待苞,从袖袍掩面的闷骚,到渐渐开窍的风骚;鸟城则总是成熟得太快,急吼吼的,东风如冲锋,摧枯拉朽,摇摇欲坠。
    大红大绿,燕燕生光,粗枝肥叶,气焰冲天。
    我记得成都,那入春的颜色,用细粉团子揉出来的,家蚕丝织出来的,温温糯糯,沥沥啭啭,气味涩甜。
     
    乘车出门,一路上,草皮浓青,花色妖红,树枝稠翠。
    鲜花就像欲望,开得有多快,落得就有多快。草坪上,一经翻夜,一地落花。落花闲闲,大如碎碗。犹如绿罗帕上裹着几粒草莓。
    几个农民工,似乎是花匠,篓子和簸箕颠翻在手边,花锄还握在手里,草帽却盖着脸。他们斜斜散散的午睡,躺在树下,躺在花上,仿佛覆在一片锦绣的云彩上,做着同样锦绣的梦吧。
    September 01

    生命随着脑残的蜿蜒

    哦,神啊,国内的大部分电视电影作品,实在恶心。
    我是爱国人士。因此,我说的这个“国内”,自然包括内地、港澳、台湾三地。
     
    三个地方。一种男女。
    天底下恶心的事物,必如出一辙。我民族驾轻就熟的恶心举动之一,就是因国之名,从事盗以及剽窃。当然,要兴王师,先美其名曰,盗亦有道。
     
    各行各业都如此道貌岸然。
    脑残到猥亵观众智商:这就是之所以我对这些拣破鞋的不忍卒看的原因。不好意思,称之为破鞋。从剧情到配乐,几乎都是被别人过了一水的剩饭。不是破鞋还能是什么。
    用个最恶俗的例子。“勇敢的心”主旋律。苏格兰风笛。对不起我不是聋子。我在不下二十部国产或港产或台产电视剧里面听到过。可怜的Mel Gibson。你忘了来中国征收版税。其实你下半辈子当能解甲归田,衣食无忧。
    August 07

    夏天的凉面

    我跟我妈说,嘿,你老来得真是巧,偏偏遇到深圳下雨了。
     
    云很多,很重,堪称一朵一朵,挂着奶白奶白的细密穗子,在天上,不动如新棉撮的山。又似一盒龙须酥,甜味直望人眼里钻。
    天空淡蓝,不是很蓝,楚楚的清澈柔润,象雪上一隙隙泉眼,不知通往哪一个天外的桃源。
     
    我妈做了凉面,我好久没有吃纯粹简单的凉面了。
    我对于那些把面筋、黄瓜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加到面里鼓捣成凉面的做法,向来不屑一顾。天杀的,面本身的香味就被这些滥用食材的气味绞杀了。
    花里胡梢,阴阳怪气,吃面又不是扮角唱戏,用不着那些油头粉面。
     
    纯粹的凉面,简单的凉面,就只是面,略加上一些体形纤瘦的熟绿豆牙衬底。
    青葱,白蒜,生抽,老醋,熟油,雪盐。
    大红碎米子辣椒皮儿,在明晃的辣油上面喜悦的仰面含笑。
     
    作面须一调成味,画龙须一笔点睛:一招定势,立杆见影。从此,面就有了灵气,有了妖气,有了活气。
    天生好吃的东西,如同天生丽质的女人,偏自难弃:
    护肤品或化妆品,都是给丑女人以及老女人用的。
     
    君不见,二八年纪,豆蔻涂成好一卷嫩指甲,谁与争风。
    风是风骚的风,风是风流的风,风是风月的风。
     
    王右丞云:西施宁久微?
    October 22

    破 金

    周一,丢钱包,身份证,银行卡,以及若干会员卡之流。
     
    怪得人是我。我忘了出门看黄历,难怪耳热心跳,头重脚轻。
    原来诸事不宜,我还当百无禁忌。
    328,328,该死的328。为什么在我的记忆里,328总是跟不好的事儿联系在一块儿。从过去到现在,莫非是我的邪数。
     
    小偷是谁我也不知道,在我上车正拥挤的那一瞬间,他或者他们眼明手快,把我的钱包给摸了。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我的钱包里面没有放一个捕兽夹。废了他的手,我心理上倒能够有点安慰了。
    丢了钱,小事。丢了银行卡,也不算甚大。钱财而已。我不是富婆,我也不是财奴,黄百者,身外之物。该来的就来,该去的便去。重要的是身份证。这个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在身外去咧。好歹是我作为一个市民的合法证据也。
     
    偏生我周末又要飞到北京去。额滴神。祸不单行。
     
    为了提醒大家,我就告诉大家说:我在深圳这个鸟城的鸟公车上把钱包给丢了。您要小心。因为后来的事情会更麻烦。
    September 20

    热血的青春啊(2)

    所谓,温故而知新。
     
    我们看黄飞鸿,当然没有企望知新的意思,不过灵感这都是电光火石的一瞬。
    黄飞鸿的片头都是一群裸着上身的男人打拳。老百姓都知道。这不是废话嘛。不是看裸着上身的男人打拳,难道是看裸着上身的女人跳舞?成何体统。呀呀。
     
    大牛(做惊醒科):我说,他们练的这不是军体拳么?
    禽兽&我(吃惊科):那泥?(注:“那泥”是我说的,在我们屋里,“那泥”是我的专用口号。用于称呼一切匪夷所思的情况。包括狮虎杂交等。)
    大牛说:不信,你们看呗!还不就是嘛!
     
    我是不记得军体拳什么样儿,虽然打过,浑然花拳秀腿,不堪为外人道哉。
     
    禽兽(看了很久,很久……):是啊是啊,真的很像也!
    我问(作思考科):到底是先有黄飞鸿的片头还是先有军体拳呢?
     
    最近看专利看多了,老想着知识产权的问题。
     
    看完了一部。禽兽就很兴奋。一边唱歌“做个好男儿,热血热肠热”。一边玩电脑。然后他唱完前面的词,突然就唱了句多余的,“喔。喔喔喔。”
    我们都听见了,笑得打直跌。他自个儿也笑了。
    小黑在屋里说:周禽兽,你不是该唱“做个好禽兽”么?
    禽兽跳起来:小黑你贱得很!
    September 17

    水至清则无鱼

    讲电话的时候,听我妈说成都最近还是雨;某猫下午也说,成都正在毛毛雨。那个时候,深圳正是一片晴天白日头的。
     
    天很蓝。云很白。喷水池还在踊跃欢呼的喷水。我坐在柜台下,一壁嚼管子喝着杯满满的芒果冰,一壁看着台上模特的走秀。主要是秋装。今年的趋势仍然是小件套的贴身短装比较多。所有的衣服,都是的,人瘦,穿着就好看。
     
    小青蛙说,别看模特这样风骚,所有模特都是穿着衣服的时候好看,脱光了就难看。
    我说,内衣模特除外吧?用脚跟想都知道如果内衣模特浑身都是用一根一根芦柴棒子支起来的,观众不吐死才怪。
    小青蛙说,对,内衣模特是不穿衣服好看。
    然后我就意味深长的笑了。
    小青蛙非常无奈的说,你看吧你看吧,我不说呢你又不晓得,我一说呢你又觉得我很猥琐。我是不是很猥琐啊?
    我说,你当真很猥琐,真的真的。跟那个斯坦福猥琐男一样猥琐了。
     
    那个斯坦福猥琐男,我已经忘记他的名字,就记得他的猥琐。
    原来当一个人很猥琐的时候,我往往只记得住他的猥琐。
     
    物以类聚。男以群分。猥琐男的同学也是猥琐男。猥琐男独自到泰国玩了一圈回来,什么都见到,人妖,红灯区,脱衣舞。他女朋友却以为他去看泰拳,在“阿美丽看”忧心忡忡:天哪,他看泰拳的时候不会被人打死吧?其实她应该想,哎呀呀,他看脱衣舞的时候不会被舞女爽死吧?
     
    泰国名副其实是男人的天堂。尤其是亚洲男人。原因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如果你说你不知道,那么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你是圣崽,第二,你是傻崽。
     
    September 13

    花花草草

    上周,我们订的盆栽终于入手了。
     
    我的是一盆绿帝王,一盆银皇后,原本只想订一盆的,但是想着我不在的时候,它会很孤单,所以给你找个伴儿吧,谁叫我是个好人呢。心软。心一软,二十多块钱,也就顺风的打水漂了。
     
    说到名称,还是比较有趣。绿帝王,如男人跟绿色扯上干系,一准是不好的干系。一般也只有皇帝给别人戴绿帽子的,然而这会子也轮到他自个儿。可笑可叹。当然中国古代史上也不是没有这么彪悍的皇后,自战国时候起,令自己一国之主的老公戴绿帽子的女人也就大有人在。这充分证明了中国女性在千年历史长河中不断要求平等的斗争从未停止过呀。
     
    等拿到手上,才把我吓了一跳。竟然这么大只。当初第一眼见到激光器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原来这么小只。一颗长得像巨大莴苣,一颗长得像巨大空心菜。饿得神。我桌子上三分之一的面积就被他们占了去了。幸好他们不会真的结婚生子,要不大大小小的莴苣空心菜长出来,我还能把自己望哪儿搁呢。
     
    法国老看见了,说:哟,Helen,你在种菜呀。这么大。
    我白了他一眼,废话,你见过长得这么玉树临风的莴苣么?
     
    说到玉树,我旁边哪位同学真就订了一颗玉树,他也吓了一跳,小的跟啥似的,都笼头拢脸的,缩成一团了。
    July 16

    一些对话(2)

    3、错别字
     
    如果布布没有玩WOW,如果我没有不在MSN上,一般还是能遇见布布。布布喜欢跟我抬杠,尚属少见。我的结论是,布布太naive。当然布布是可爱的,因为很久以来,第一次遇见一个跟我一样喜欢看绅士刑警的人,还是一个喜欢田村正和的男人。中国男人里面喜欢田村正和的,至少我认识的人当中,比较少见。
     
    如无特殊情况,惯例的,布布会叫我,女王~~~
     
    这个称呼我很不爽之。虽然习惯了,但不爽就是不爽。女王样以及火星风华绝代三人组以及Nell亲卫队都是这厮搞出来的,我很为此头疼了一段时间,不能不说是耿耿于怀,或者说,我在某方面跟他苦大仇深当不为过。可惜我人不在上海,不然非把他揪出来拍死。
     
    然而我就等着机会去上海开会了。等机会揍人。有人要请我饭,有人要请我玩,有人想带我去外滩,有人扬言我敢来上海他就敢向我求婚。你唱的什么戏,我跳的什么角儿,手心手背,分明找死。上海,洋场十里写不满半个梦,没有过分的美丽,只有过分的放纵。对我而言,某些方面,她跟北京一般,太多,太重。去了,不去了,就是走不出来的方圆,心上没有踏实,容易迷路。我方向感不好。向来不好。一个我非常想去的城市,一个我非常害怕去的城市。
     
    清华,复旦。我若在彼寻找陌生的熟悉,却只会找到熟悉的陌生人。走过,走过。脸笑春风,相逢不识。你如记得我,请不要认出我。如不回头,无有心忧。
     
    人在菩提下,捻花看年华,比月亮青翠,比空气透明。
     
    现在深圳,布布说,你在深圳啊?我说是的。深圳是个鬼地方,又热,又湿,夏天都跟坐水牢似的,快要泡的发霉。匮乏理由的城市。轻飘飘的城市。即便某瘟兔儿在这里。
     
    我买一个玻璃杯子接雨水。接满了倒掉再接。
     
    布布打了一连串错别字,我说我不认识,布布说,你是不是Nell啊,怎么连我的错别字都认不出来,智商退化了。我说那是你的错别字退步好不好,真是的。
    July 15

    一些对话(1)

    1 寡人有疾
     
    我尝对某猫说,你最可爱之处,不在于你很帅,而在于你从来毫不讳言你色色的天性。比如贾宝玉,慷慨而热烈的爱着众女子。
     
    虽然也是弱水三千,但取一瓢,然而不能尝,总能闻吧。
     
    男人本色。很多人是色在心里口难开。某猫一定会说出来。
     
    某猫叹气说:真是不知道到哪里去遇见美女啊……
     
    我说:到处都有呗。比如在公车上也会有嘛。虽说可遇不可求,然而你赶车的次数多了,自然遇见美女的可能性就大了。
     
    我觉得某猫的烦恼是所有男人普遍存在的。男人总在为如何遇见美女而伤脑筋。除非他不是男人,他就不喜欢美女。女人不同。女人会喜欢好看的男人,也会喜欢部分好看的女人。比方说,我说我喜欢薇诺娜·赖德跟我说我喜欢裘·德诺一样道理。
     
    某猫说,这是个好办法,可是我一上车就看报纸了,看完报纸也该下车了,哪有时间看美女那。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翩翩绅士,姑娘难忘。
     
    我很不屑的说,那你也太没有诚意了。你就不能不看报纸,看看身边的人么。
     
    某猫认真的想了想,说,呃,也还是可以的吧。说不定就有一段邂逅了。哇哇哇。
     
    我也说,是啊是啊,你看吧,说不定你已经错过很多桃花了。表怪我灭提醒你喔。
     
    后来,我随口对某猫说,你很像古代时候那种风流贵公子喔。当时的话题貌似在水浒,我又一次随口说,如果是水浒里面,比方高衙内。当然,你比他帅多了嘛,人品也比他好多啦。某猫比较激动,一下子把高衙内的评价考给我看。我说只是个比喻嘛,表激动,某猫立刻表示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再后来,跟他说,你像姜维好吧?
     
    姜维多好,人又美型,又聪明能干,又孝顺母亲,又不辜负诸葛亮。在三国后期,名将尽数过身,姜维这样的有为青年实在凤毛,实在麟角。
     
    某猫仍然不爽之,那也是战死疆场吧。
     
    2、错位了
     
    Mymm去杭州的时候,想联系玲玲,然而玲玲本人比较神龙,比较飘忽,或者在杭州,或者在成都(?),十分不好找。我自告奋勇的说,我在网上跟玲玲联系吧,联系到了,再跟你说。那孩子上网一般都比较晚。
     
    MYmm很感激。我很得意,毕竟能够帮忙还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后来果然在夜里的网上遇到了玲玲。玲玲还挺高兴。那天我有点忙,只好走的时候跟玲玲说,MYmm要到杭州去,她手机是XX,你如果有空,跟她联系一下吧。
     
    第二天我跟MYmm说,玲玲已经联系上拉,你就等着他跟你联系吧。
     
    晚上回去,玲玲蹦出来,姐姐好呀。
     
    我说,玲玲啊,你跟MY联系了没?
     
    玲玲说,没。不能啊。
     
    我大惑,为啥捏。想不通。
     
    很多事情并不像我们想的一样的进行。我们是人,不是神。
     
    玲玲说,汗,我在涩谷。
     
    这次轮到我汗了,汗。
     
    原来玲玲到日本,还是为了参加剑道考试,太强了。然后我又听玲玲说,小隐子是剑道三段高手。太牛了。想起来momo也该是空手道高手。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啊。阿弥陀佛。
     
    玲玲还在鸟取买了很多特产,想寄些回来给我,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了,真是体贴的好孩子啊。不过我问道玲玲,有没有多拍些照片那,玲玲愤懑得说,入境的时候海关不让带金属制品比如相机等进去。
     
    他奶奶的,真是天杀的小日本。分明就是歧视中国人。
    June 05

    离是一种状态。
     
    今天离开教研室的时候,在下小雨。成都那典型的小小的夜雨。有点回寒,有点甜润。温吞吞的字正腔圆,来来去去。深圳也有下小雨的时候;每一个城市的小雨大概都是这样柔腻。一个瞬间,就把气力和心情都吸走了,令人恍闻隔世草香。
    May 02

    故事

    在网上遇到Sea Cat。说,我的博客很久没有更新了。我手上还有1G多照片。停了停,继续说,你也很久没有更新了吧。
     
    我说,的确。因为懒了。太懒,就不想动手。
     
    不是没有时间,是没有想到时间。
     
    他说,是啊,变懒了。
     
    现在养成该死的习惯是每天早上6点左右就醒了,然后叹口气,继续埋头睡到七点一刻,阳光静静流在脚跟后面。起床,洗脸刷牙戴隐形,叠好被子,冲出门到楼下小卖部卖盒酸奶,走出小区,过马路,到对门车站等上高速的335。
     
    等待335的心情就好像等待和一个久未谋面的老情人急促幽会。情人明天见,情人天天见。再不厌也恹。痒不过七天。而且只要两块钱便,从一而终,我们那廉价而草根的爱啊。
     
    很多人跟我一样,也是等335的,脸色还依然浸在睡意里。我们都是这样的。站着想睡觉。躺着睡不着。睡不着的时候怎么办?打游戏。
     
    很久不写字,头脑都泛绿了。写不出来了。
     
    桃花人面。桃花不变人面变。变深了,变浅了。总归是在变。总归是要变。变到死了还要变。
    March 22

    【闲言闲语贴】写小说之余,最近干的事情,hoho

    因为要去实习了,所以想把事情早点办完,越早越好。至少还能放心大胆的多耍几天。
     
    昨天把答辩申请交了,至于论文,打算下周之前一定要拿给帅哥老板过目。
     
    我知道父母还是很舍不得我走。尽管他们表现的很大度,至少在我的面前。无论我是去深圳还是去亚非拉的任何旮旯,他们好像都会很看的开想的通。其实他们心里还是放不下。毕竟是他们骨中的骨,血中的血。这样剜骨抽血的事情,换谁谁都会心疼肉疼。
     
    父母何其伟大,何其无私。只要为了儿女,即便是自己双肋插刀,也在所不惜。
     
    我在想,我是不是就能很放的下。
     
    答案是否定。人到哪里,天涯都有明月,心里都有牵挂。因为是人,因为有感情。情是千丝,万缕,磕磕绊绊的东西,自你生下来,就把你牢牢纨住了。
    March 12

    背着水泥铲墙

    昨天阿迪那恤衫,如一把柔钝的刀在心上杵开一道口,有些不明所以的风便一剪子绞了进来。绞的很凶残。绞下块块驳皮。
     
    皮是旧时的纹路,昨天的温度。不久就会长出新的皮来敷衍血肉。人跟蛇一样,都要时不时脱,无非蛇脱衣脱的彻底,人脱的比较局部罢了。
     
    刀是德国医用不锈钢作的刃。干干净净。血被它倒拖着尾巴在漫漫的撕扯。拉细了。抽断了。飞出很长一段路。很长之后搁浅。像陀螺脚下伶仃的线。
     
    最近越发喜欢鲜艳的颜色和棱角的式样。看到就把目光狠狠押宝。买大不买小。衣服是这样,人也是这样。通吃。
     
    通吃是部分真理。全部真理是庄家。
     
    烂泥糊不上墙。佛要金装。每个人最初的样,眉秃目短,嘴尖毛长,说白了,不过都是一坨狗屎黄的稀泥,有些黄的国际,有些黄的民族,有些黄的二百五。没有收拾他之前他便什么都像却也什么都不是。待收拾了之后,脸色突然水媚媚,眼色突然姹醺醺,嘴角突然点亮了天光,说话也突然有了吹弹桃花的气息。这就是教化的神功。原来,教化的作用就是捣浆糊,和稀泥,洗刷刷。
     
    看来,人和人的不同,不是天生,都是后来。
    February 21

    难得一次

    今天早上天气很好,虽然不蓝,但是阳光已经透出,加上打开msn space的速度异常快,所以心情还算蛮好个,嘿嘿
     
    额,前两天都没有办法打开msn space,也就无法更新,所谓蹉跎啊蹉跎>_<
     
    最近挺开心的一件事情,就是非常巧合也是非常顺利的为自己下到了几集金田一耕助的电影。其中就有狱门岛,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发现这些电影整体制作的还不错,画面也很流畅酣美,故事情节和发展规律基本上也都与原著没有太大的相悖之处,我看过小说,还是能够认可的,不过某些地方改动还是很明显呢。
     
    不过要承认,日本拍摄这种本格推理的故事,拍摄手法和节奏控制的确已经炉火纯青鸟。
     
    昨天晚上,花了好几个钟头,一边作论文数据,一边辛辛苦苦的把绅士刑警2006年新年特别版下完,终于又可以接收到我所喜欢的老男人田村正和那迷死人的电波碰撞鸟。娃哈哈哈一_,一||||
    January 23

    家事

    时间就像忽然变了鬼,跳走的很快:很快就要到农历的新年了。
     
    最近很霉。不知道鸡年是不是犯岁,流年不利,总之是什么都不顺。特别现在到了年尾,自己却又是受伤,又是害病,又是遇上各种杂七杂八的问题。教人头大了又大。
     
    最近,无名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口,且总是在夜间被我自己无意的拉扯开,紧的一痛,便流出殷红殷红的血。冲水,水也在一秒间变成了那种游离的粉红。我在洗手间,低头呆呆,看着自己的血,红色的液体在伤口上饱满的渗结,有些黯然的炫目,有些神伤的暧昧;这次我非但没有晕血,反而竟然有点怦然心动,犹如看着一粒81年份的红酒。略略吮吸一下,口感依稀带点甜味,这当然也许只是我舌头的错觉罢了。突然觉得有点像果酱,当然我很正常很健康,血液的粘稠度一点也不高。
     
    果酱,果酱,樱桃酱的冬天和春天。
     
    我小舅妈是个灵巧勤劳的女人,高大,热情,善良,那脸盘就像朵金色的圆葵,永远也是盛开。看到她,就能想到典型的中国劳动妇女。每每,一到了节气,她就会作很多一种叫做咚咚嘴的小食。咚咚嘴其实是一种小果子。我见到过未粉碎的本尊。那比樱桃大些,不过样子很平凡,丝毫也不漂亮,不光生。咚咚嘴要去了核,捣烂。要捣成酱,然后用适量砂糖搅拌起来调和。这是个绝对繁复冗长的过程。小舅妈总是用一个方形高玻璃瓶子盛起来,做好的咚咚嘴,是半透的水胭脂色。放在荫凉地儿,晾着。就可以随时吃了。味道甜甜酸酸,斑驳的甜,陆离的酸,都不是很甜,也不能太酸,是个半青的骨朵,细细慢慢儿在舌尖一滴一滴,缅怀的颤开,然后倏忽的钻进去,钻进了一条长长的曲折巷子,找不到,于是勾引你继续吃。
     
    当然咚咚嘴不仅好吃,也能清热化痰。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咚咚嘴是我这许多年来吃过的最质朴最曼妙的果酱。
     
    我希望我离开成都的时候,能带着一大瓶咚咚嘴离开。这样我可以在每个下雨的夜里,用小调羹,一口,一口,一口,品尝。犹如品尝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
    December 28

    hunter小侄子生日快乐

    昨儿没有在msn上面给hunter小侄子祝福,盖断网之恨也;今天来补上一个吧。
     
    我两个小侄子都是令我非常骄傲的。小绿猪和hunter。盖一个非常博古通今,一个非常自强自立。不管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这些方面,我这个作阿姨的都感到万分惭愧,的确都比不上他们。
     
    小绿猪侄子写的那些历史文,实在太好看,每每看过,我都不能自已的微笑。
     
    如果普天下所有的历史书都是他写,大约所有的学生都会立刻爱上历史这门课,至不济也不会对之深恶痛绝。当然小绿猪侄子写代码也很强。我觉得我是头一次遇见这么厉害的大学本科小男生,写代码跟写历史文章都很出彩的小男生。我向来觉得工科男生都比较一边倒,诚所谓右半脑资本主义左半脑原始社会也。能有几个21岁的工科男生对苻坚有比较深刻的认识?又有几人背得白头吟?
     
    后来我跟myMM开玩笑讲,若天地下女孩子的男友或者老公都像我绿侄子一般博学多才且翩翩少年(俺绿侄子还是一表人才滴),则必是妙趣无限琴瑟和谐。更不要说他还拉得一手小提琴。这对于女性还是很有杀伤力的。比方说这是丘比特之箭,这箭还是加上了红外瞄准器的,能不中?当年杰斐逊先生怎么泡MM的?不就是他加上他那把小提琴一路遇佛杀佛,天下无双麽。
     
    好,下面是讲今天的重点,hunter小侄子,绿猪小侄子还是等他生日的时候慢慢写吧,嗯嗯
     
    hunter小侄子在我来看,最先是个御姐控的小家伙。
     
    大约现在仍然比较流行御姐。貌似我见过很多动漫派20岁左右的小男生都自告奋勇的喜欢御姐。包括lulu。所以我为什么说lulu是典型小男生?盖其御姐控也,必心智不够成熟也。
     
    当然lol还是很有市场的。普遍市场存在于DS人群中。每每遇到御姐控的小男生,姑娘我都苦口婆心的奉劝他们:你们三十五岁之后,就会觉得loli是王道了。然而小男生们往往置若罔闻,摆出一副爱情高于一切的架势,神情大义凛然:我爱御姐我怕谁。
     
    但是柏杨老头子说得对。女人比男人易老。两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时候,美的美,俊的俊,还不大看得出来差别。一旦过了四十岁分水岭,女人就明显透着老相了。这个并非姑娘杜撰。诸位如若不信,看自己的父母即知也。我说这个没有丝毫不敬令堂令尊的意思,只是想说这是一种无奈的事实。岁月留在男人脸上的是光彩,留在女人脸上的就是暗斑。
     
    姑娘的母亲大人曾经对姑娘说过,“如果我比你爸死得早,那么肯定马上就会有人来给你爸做媒的。”姑娘默认。盖我爸五十出头,正当壮年,大丈夫何患无妻?杨振宁多少岁了,还能抱个美人儿归。这个没有什么可耻,爱情何尝永恒过,况爱情往往比婚姻衰死得更早。各取所需罢了。然则换个方向,某个五十来岁的寡妇,会否有人给她做媒牵线牵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如果不是为了别的目的,就算肯了,捱到新婚之夜,面对新娘的鸡皮鹤发,老眼昏花,对方哪里会有半点情趣,只怕也要诚惶诚恐,溜之大吉也。当然西门大妈那种情况除外。
     
    okay,讲偏了,本来是讲hunter小侄子的。
     
    我还记得hunter小侄子去年这个时候,在漫迷发帖子,很高兴,说自己终于成年了。要做出一些自我的重大决定了。要开始真正的独立了,要开始正式的养活自己了。
     
    刚满18岁的男孩子,一个人在美国,能够这么说,很不简单。毕竟想要不靠父母,自己努力挣钱持家养活自己照顾女朋友,这在中国大陆的十八岁少年里面,该是奇事异闻。当时,hunter小侄子大约还是一边读书一边在机场打工,后来,到了一个旅游公司继续作兼职。
     
    有时候在msn上线,能够看见他挂在上面,总是“忙碌”,有时会跟我说话,有什么新鲜事情也会聊聊。不过总是经常熬夜啊,不好。
    hunter小侄子用自己挣的钱买了一个laptop,很高兴的跟我说,Nell阿姨,我刚买了一个laptop,坐在床上上网呢,嘿嘿;Nell阿姨,我才去看了自由女神像,还跟GF拍了照的,嘻嘻。Nell阿姨,我剃了一个光头哦,你看你看。
     
    总之,完全还是一个孩子吧,不过的确也长大了。比我见过的很多二十来岁的男生还独立。
     
    看到他在风谷写的感想,我比他感触更多,摘录一点点如下,望hunter小侄子不要见怪,
     
    如今,还是穷人
    不过今年经济上大部分算得上独立了
    除了学费,今年没有和我爸爸拿过一分钱
    觉得自己有点奢侈
    每当我走到soho买东西的时候 总觉得人生真是变化无常
    望着街边名牌林立的商店
    买着百来块美金的东西
    感慨啊。。。
     
    还是那句话,明天会更好的,所有都会过去,而你会长大
    December 20

    野草啊野草(无聊的八卦一下日版“花样男子”)

    牧野杉菜,17岁,面对一群纨绔子弟,挨个敲暴栗,“你们这些自己连一分钱都挣不到的小鬼,拽个屁啊。”
    西门(小声):你们觉不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熟悉?
    美作:……
    花泽:(傻笑,他好像也就只会发呆或者不明所以的傻笑)
     
    整个花样男子看下来,还是这句话对于我的审美最有杀伤力了。
    谁说不是呢,这句话实在,就像烧饼那样实在,吃一个算一个,吃一个多一个,吃一个少一个。
     
    台版流星花园我不看,也看不来,到底不是我爱的那杯茶。一是因为长,太长的肥皂剧是犯罪;二是因为演员,太糟糕的演员也是犯罪。
     
    漫画我也看过,然而看的二不挂五。大约是因为那段时间没什么可看,一直看到三十来集的时候,终于醍醐灌顶,冰雪聪明,喜悦的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坚持下去了。越是更加喜悦的放弃了。
     
    日版的花样男子,最初是冲着松本润去勉强看,喜欢松本润,是拜喜欢金田一真人版所赐,喜欢金田一真人版,50%是拜喜欢堂本刚。堂本在高中时候的我来看,就是日剧演员里面除了田村正和之外的尤物了。貌不惊人。然而有魅力。
     
    我跟人家说我“非常喜欢田村正和”,被人家鄙视,曰世风日下,喜欢老男人的女人……原因是田村正和那叫一个老,脸上皱纹醒目,能在十步之外,用肉眼分辨。就算我喜欢老男人吧,不过我还是要说,田村正和很能放电,一笑起来就电光火石不可收拾,皱纹也是超导体;高三时我天天逃自习准时回家看电视还不就是为了在七点半的时候能如愿被他电到。
     
    堂本刚更惨一点。我跟人家说。堂本刚很型,眼神深沉。大家不是看我像火星人就是看我是媚日狂。原因就是那时还没几个人知道堂本刚是个米,直到后来“金田一少年真人版”横空出世。唉
     
    日剧还行,今晚看完了最后一集,非常满意。结尾干干净净,最好不要有续集。对很多剧而言,续集就是耗子屎,能一坏到底。
     
    松本润一开始诠释道明司之乖张顽劣,其实最好。给人阴沉沉的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很强。犹如盛夏的那朵积雨云。将坠不坠。光看前面几集,是个人都能恨他透骨。总而言之,就是小P孩一个,只不过这个小P孩太有钱,所以他的P也就P的后顾无忧
     
    到了后来剧情,小p孩急转直下,表面上来看,实在太突兀,怎么一下子就对牧野同学情深似海,不过也许想说明的就是爱情的力量多么伟大云云。其实,他是一直饥渴到极点的。心是中空的。饥渴于没有一个人给他搭建精神支柱。菜菜子的椿,活色生香,然而也由于彻骨的失败,便不能完善。所以她只是他的依靠,不能是他的支柱。牧野杉菜实在幸运,因为她的最初形象被道明司极端自我的在意向里和姐姐重合了。借着椿的隐藏力量,她能够侥幸的在道明司心中填充,乃至逐渐上位。
     
    虽说好的开始未必有好的结尾,然而有人煽风点火雪中送炭锦上添花,西门美作甚至花泽,无一不是迁就道明司的,因为他们都知道道明司根本是孩子,还需要借助爱情来完成成长。想没有好的结尾都难。从没有爱过的人,一旦爱起来最深刻最执著。尤其一个从来没针对自己独裁者母亲较真执著过的男孩。
     
    道明司这个人,实在简单,只是一味的想要,而不管别人给不给;在牧野那里碰了壁,所以他学会了证明,证明爱,也证明自己。
     
    这两个家伙,秤杆秤砣。秤杆没有秤砣就永远无法平衡自我,秤砣没有秤杆就只是一砣普通的铁。
    May 09

    小咬之第一口

    1、今天难得有个贼好的天气。

    太阳很柔和且美丽,风很柔和且美丽,柔和美丽的就像成熟女人的曲线玲珑,柔和美丽的就像铜仙鹤里缭绕的香味。这完全是个五月的慵懒气候了;显然没有能够及时感受到早晨第一注阳光的我,躺在床上抱着公仔小猪醒过来,一醒来就看到小猪那双永远也惺忪的眼,这个让我很嫉妒,为什么我总是会从梦里苏醒,遑或美梦还是恶梦,它们似乎都没有能够令我永久停留的意思,总是在天亮就把我迫不及待的驱逐,然而小猪却从来都是很傻很傻的微笑着沉睡。

    也许,也许它会想要醒来,就如同我想要沉睡几百个千年一样罢。